目白高峰的同人,可能有一部分OOC毕竟人物还没实装,只能从有限的渠道里了解目白高峰的性格。大致参考了目白高峰的同名支援卡剧情错别字可能有点多,还请各位读者海涵仿写自芥川龙之介的短篇小说——《沼泽地》部分内容因情节需要进行了适度修改,并擅自增添删改了一部分内容致敬芥川先生PS:阅前须知全文分为两个视角,阅读时请注意甄别
(资料图)
一个雨天的午后,我在某画展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幅小油画。
说“惊为天人”未免有些夸大,然而,惟独这幅画就像被遗忘了似的挂在光线最幽暗的角落里,框子也简陋不堪,所以这么说也未尝不可。
标题是《天使的马娘》,没有画家的署名。画面上也只画着栩栩如生、长着翅膀,在天上自由翱翔的马娘。恐怕对一般的参观者来说,只能看出画师的画工之精吧。
而且奇怪的是,这位画家尽管画的是在天空中飞翔的马娘,却丝毫也没有单纯地使用蓝色。云朵、草木和天空,到处涂着混着淡青色的浅蓝,就像动漫里仲夏时期,在孩童们的欢声和笑语之上的天空。
莫非这位画家真的把蓝天看成这种颜色吗?也许是出于其他偏好,故意加以夸张吧?——我站在这幅画前面,一边对它玩味,一边不由得心里冒出这样的疑问。
我越看越感到这幅画里蕴蓄着一股可怕的力量。尤其是前景中的草地,画得那么精细,甚至使人联想到踏上去时脚底下的感觉。这是一片软嫩多汁的青草,踩上去绵软舒适,会掩没脚踝。
我在这幅小油画上,找到了试图敏锐地捕捉大自然的那个,美好的艺术家的形象。正如我先前从所有优秀的艺术品感受到的一样,那片青翠的草地上的野草,也使我产生了恍惚的、舒适的感觉。
说实在的,挂在同一会场上的大大小小、各种风格的绘画当中,没有一幅给人的印象强烈得足以和这幅相抗衡。
“很欣赏它呢。”
有人边说边走近了我的身边。我觉得恰似心里的什么东西给甩掉了,就稍稍测过脑袋,循着声音,望了一眼方才说话的男人。随后,目光又快速地从他身上离开。
“我觉得很漂亮”
对方一边悠然自得地说着,一边朝着这幅画,努了努他那刚刮过的下巴。他是中央的训练员,向来以名指导自居,身材魁梧,穿着时新的淡褐色西装。
这个训练员以前曾经给过我一两次不愉快的印象,所以我勉强回答了他一句:
“没眼看。”
“诶?!”
训练员显然有些震惊,很明显,他也是一般的参观者中的一员,只看得明白画师在这幅画上所用的技法。
大概是被他的大呼小叫惊动了吧,左右看画的两三个人,不约而同地朝这边望了望。我愈发觉得不痛快。
“为什么你会觉得这幅画没眼看呢?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它好看?”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它很好看。”
男人咽了咽口水,喉头上下挪动了几下,鼻翼向两侧努力地翻开,深吸一口气之后又继续说道。
“说实话,我想不到该怎么说,所以只能说的这么直白。”
“是吗......?”
内心的笑意难以掩盖,眉眼稍稍高抬,嘴角忍不住地向上勾起。转过头来,如同看着开了不恰当的玩笑的小孩子一般,看着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。
“呵呵...每个人的感性都是不一样的,在想不到怎么说的时候,找理由解释也是可以的。”
我看向了油画一旁的黄铜牌匾,上面简约地介绍了作画者——“宝冢纪念不慎发生意外,丧失竞走能力的她,把所有的心血光阴倾注进了画布之中。”
“不过......我没想到你会不经过思考,就直接抛出这样的话。”
目白高峰煞有介事似地叹了口气,掂起下颌,淡紫色的眸子从我的身上,移动到了天花板,眉眼之间满是不屑与烦躁。
她大概料想我会对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;要不就是更进一步,想使我对他鉴赏上的优越留下印象吧。然而他这两个指望都落空了。
因为她的话音未落,一种近乎肃然起敬的感情,像难以描述的波澜震撼了我的整个身心。
我十分郑重地重新凝视这幅描绘马娘的画。我在这张小小画布上再一次看到了焦躁地渴望着自由,与不安所折磨的艺术家痛苦的形象。
“不过,我并不打算和你争辩,所以你想怎么说都可以。”
“我可以问一下你觉得这幅画没眼看的原因吗?”
“这个嘛,我能告诉你的就是,这上面展示的只有善和美,”
目白高峰露出爽快的样子,几乎是满意般地微笑着。这就是无名的艺术家——赛马娘当中的一个,牺牲了自己的未来,断送了自己的天性,从人世间换到的惟一报偿!
“是杰作。”
“?”
我浑身奇怪地打着寒战,第三次观察这幅配色绮丽的画。画面上,在颜色奇特的天与草地之间,潮湿的翠绿色的草地、和缥缈的几抹白云,长得那么生气蓬勃,宛如看到了大自然本身一般……
“这是杰作。”
我盯着目白高峰的脸,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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